服務員不忍見晚年周恩來挨批怒罵:XXX 我不幹了
有一次,我把葯交給服務員,讓她送給總理吃。她還給我空瓶時,避開我的目光,低着頭跑進服務間。我覺得不對,緊步跟了過去,看她用手絹擦眼淚,她轉身看到我,就止不住地哭出聲來,對我說:他們還在批評總理。接着憤憤地說:他媽的,我不幹了。 周恩來...有一次,我把葯交給服務員,讓她送給總理吃。她還給我空瓶時,避開我的目光,低着頭跑進服務間。我覺得不對,緊步跟了過去,看她用手絹擦眼淚,她轉身看到我,就止不住地哭出聲來,對我說:他們還在批評總理。接着憤憤地說:他媽的,我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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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來 資料圖
本文摘自:《同舟共進》2015年09期,作者:楊銀祿,原題為:《周恩來相忍為黨》,本文系節選
外交部有一份臨時通報情況的刊物《新情況》。1973年《新情況》153期惹出了一場風波。
那年6月,蘇聯共產黨總書記勃列日涅夫訪問美國,同美國總統尼克鬆舉行了會談,並簽訂了一系列合作協定。
按照周總理的指示,6月16日,外交部美大司美國處副處長張再寫了一篇分析文章《對尼克鬆—勃列日涅夫會談的初步看法》,發表在《新情況》153期上。文章指出,美蘇這次會談的「欺騙性更大,美蘇主宰世界的氣氛更濃」。
7月3日,周總理從王海容處得知毛主席批評了這篇文章,當即致信外交部負責人,要求撤回該期《新情況》。4日,毛主席約張春橋、王洪文等人談話,再次點名批評外交部:「大事不討論,小事天天送。此調不改正,勢必出修正。將來搞修正主義莫說我事先沒講。」當年11月底到12月初,中共中央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批評周總理所犯錯誤。「四人幫」借機對周總理髮難,無限上綱上線。
1973年11月10日至14日,美國國務卿基辛格再次訪華,這是他短短兩年時間里第6次訪華。周總理多次與基辛格舉行會談。
基辛格訪華的第三天,毛主席會見了他。會談時基辛格說:「我已公開對你們總理和大使講過,我認為他們(指蘇聯)特別要摧毀你們的核能力。」「我們已經決定不允許中國的安全遭到破壞。」
毛主席說:「它那個野心跟它的能力是矛盾的。」按主席的理解,基辛格這番話的用意是:如果蘇聯要進攻中國,美國願意給中國以幫助,而不是美國深感蘇聯對它的壓力,需要求助於中國。這也使毛主席感到不快。求助於人與讓人求助,是不一樣的。毛主席一貫對敵人強勢,他要的是後者,而非前者。
11月14日凌晨,周總理和葉劍英同基辛格舉行了第四次正式會談,商定了「會談公報」的措辭。結束會談前,基辛格試探性地問道:「如果蘇聯準備對中國的核設施進行外科手術加以摧毀的行動,中國需要美國做些什麼?」周總理說:「我們還要考慮,我們要報告毛主席,一切由毛主席決定。」
至此,會談結束。14日《中美公報》發表,15日上午基辛格將離華回國。就在他要離開中國前幾小時,突然提出要拜見周總理。得到消息。周總理馬上打電話請示毛主席,是否可以進行這次會談?反饋的答覆是:「主席才睡,服了幾次安眠藥才睡着的,現在說什麼也不能叫醒主席。」周總理深知毛主席的身體狀況,無奈,決定和葉劍英一起會見基辛格。會談時,基辛格再次提出前述那個問題。周總理按照原定的會談口徑回答:「此事需要進一步考慮,等以後再說」,並強調一切需要請示毛主席再作決定。
上午,周總理到毛主席住處,彙報會見的情況,毛主席聽了彙報后,也沒有提出什麼不妥。可是第二天周總理就得到消息,外交部有人在毛主席處說他對外談話說錯了話,接着江青一夥進一步上綱上線,說周總理自作主張接待基辛格,這不符合外交原則,再說接待計劃中也沒有基辛格回拜周總理這項活動,而且總理對基辛格說了「謝謝」之類「投降性的軟骨頭話」。
毛主席本來就對基辛格「求助」提議不快,再聽說周總理私見基辛格,更加不快,於是大發雷霆:這次中美會談公報並不怎樣,有人要借我們一把傘,我們就是不要這把傘,這是一把核保護傘。他嚴厲地說:「誰要搞修正主義,那就要批呢!」於是11月17日,周總理和外交部負責人及其他有關人員應召到毛主席處開會,會上,毛主席對這次中美會談提出批評意見,他說:「對美國要注意,搞鬥爭的時候容易『左』,搞聯合的時候容易『右』。」他提議中共中央政治局開會,討論他的意見,批評周總理在外交路線上的「右傾投降主義」以及葉劍英同美國軍方人員會談的「右傾軟弱」。
當天晚上,根據毛主席的指示,周總理主持召開中央政治局會議,傳達毛主席對於這次中美會談的批評意見,並介紹了同基辛格會談的情況。
會上,江青自以為「倒周」時機已到,攻擊周總理是「右傾投降主義」。姚文元攻擊周總理這次中美會談是「喪權辱國」「投降主義」,是「第十一次路線鬥爭」。周總理忍無可忍,當場予以駁斥。
後來,聽了江青等人的「讒言」,領袖進一步指示,由王洪文主持,召開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批評周總理、葉劍英的「右傾錯誤」。會議從11月21日至12月初,持續開了十幾天,多次對周總理進行批評,周總理多次檢討都「過不了關」。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不見客,不開會,不化療,不按時吃飯,一向注意儀錶的他,拒絕刮鬍子,日夜趴在桌子上寫了撕,撕了寫,寫了又撕。因為老低頭寫字,他的眼睛腫了,臉腫了。坐多了,腿和腳也腫了。
高振普在他的《周恩來衛士回憶錄》一書中說:「為保密,會議場內的服務員只指定兩人,其他人打下手,在場外等候。其中一位服務員進去送水,聽到他們在指名批評周總理,她驚呆了,把幾杯水倒翻在地,哭着跑了出來。以後再也沒讓這位服務員進去,連打下手也沒她的份了。」「會議的特殊性,把我們提醒總理休息、及時送飯、及時送葯的三項服務任務縮短為一項,只剩下及時送葯了。有一次,我把葯交給服務員,讓她送給總理吃。她還給我空瓶時,避開我的目光,低着頭跑進服務間。我覺得不對,緊步跟了過去,看她用手絹擦眼淚,她轉身看到我,就止不住地哭出聲來,對我說:『他們還在批評總理。』接着憤憤地說:『他媽的,我不幹了。』」「我按捺不住難過的心情,強忍住要滾出的眼淚,壓低嗓音,對她說:『別哭了,別哭了!別叫別人看見了。』看實在止不住哭聲,我就把她讓進了隔壁的福建廳,『你就在這裡哭一會兒吧,有事我來叫你。』」
江青一夥批評周總理,是想撈一把政治資本。
主席直接踩「急剎車」
到了周總理十分艱難的時候,毛主席發現江青一夥要「倒周」的真正意圖。因為江青一夥提出所謂「第十一次路線鬥爭」,讓他感到不安了。他們要把周總理打進王明、張國燾、林彪等人的另冊。這不是毛主席的初衷和本意。他對周總理的方針是「批評一下可以,打倒不行」。周總理如果再不回到總理的崗位上來,全黨、全國政治、經濟、日常工作就會亂套。
毛主席12月9日會見來訪的外賓以後,對周總理說:「總理啊,你挨整了,聽說他們整得不亦樂乎啊。」
毛主席在當天就找會議主持人王洪文談話:「這次會開得很好……就是有人講錯了兩句話,一個是講『十一次路線鬥爭』,不應該那麼講,實際上也不是;一個是講總理『迫不及待』。不是總理迫不及待,江青自己才是迫不及待!」(《中國共產黨執政四十年》,中共黨史資料出版社1989年版)
很顯然,毛主席對批評周總理的問題,踩了急剎車,下了死命令——此事到此為止。
請看《周恩來衛士回憶錄》中的幾段話:「會議不停地開,會場內的氣氛變得更緊張了,有時一次會進行七八個小時。我們等在外邊更是坐立不安。」
「持續了幾天的會,今天照例是晚8時開始,出乎意料的是,會議只進行了三個多小時就散了。這次總理不是第一個出來。先出來的是那些部長們,他們哭喪的面孔不見了,臉上露出了笑容,看到我就主動打招呼,問一聲:『你好嗎?』這一聲『好』,問得我心裡頓時暖乎乎的,我猜想這會大概快結了……外交部副部長王海容更加直率地對我說:『你又可以吃宴會了。』她以此向我透露總理又可以見外賓了。我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下來了。」
對於這麼長時間的批評會、這麼大的委屈,周總理後來並沒有指名道姓地怨誰。為了顧全大局,他再一次忍辱負重、委曲求全。
[圖擷取自網路,如有疑問請私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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