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保姆殺人系潛規則 行話稱為「執死雞」殺人不眨眼

蛇蝎保姆殺人系潛規則,行話稱為「執死雞」。保姆為錢財毒殺老人簡直喪心病狂。揭秘「毒保姆」背後潛規則,疑有專門群體賺快錢。毒殺老人用一日賺一個月的錢,喪心病狂視生命如草芥。蛇蝎保姆殺人系潛規則,行話稱為「執死雞」。僅僅為了早拿幾千元工錢,...蛇蝎保姆殺人系潛規則,行話稱為「執死雞」。保姆為錢財毒殺老人簡直喪心病狂。揭秘「毒保姆」背後潛規則,疑有專門群體賺快錢。毒殺老人用一日賺一個月的錢,喪心病狂視生命如草芥。
蛇蝎保姆殺人系潛規則,行話稱為「執死雞」。僅僅為了早拿幾千元工錢,就殺害風燭殘年的老人,如此殘忍和喪盡天良實令人毛骨悚然。面對生命,任何概嘆都顯得蒼白。對生命最好的尊重,莫過於對事件的反思。
2015年12月24日,廣州日報率先披露涉嫌以肉湯下毒、尼龍繩勒脖子等方式殺害8名僱主的毒保姆何天帶在廣州市中院受審,引起全國轟動。
一連5日,記者先後通過獨家專訪受害家屬、何天帶的親人、辯護律師,還原出「毒保姆」何天帶的身世、性格以及毒殺手段。有一個問題一直縈繞,毒保姆事件究竟是何天帶極端扭曲的性格導致的特殊個案,還是行業群體一個陰暗醜陋卻又成熟的潛規則?
是什麼導致「毒保姆」的出現?首先是像何天帶這樣的被金錢所惑、心理扭曲、喪盡天良的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其次,保姆行業的不規範,缺乏對保姆嚴格審查,嚴格培訓上崗,「毒保姆」「進出」自如,埋下了隱患。再次,老人的子女們對父母的關注太少,子女與老人沒有住一起,把老人交給保姆之後,就很少露面,「毒保姆」有了下毒手的機會與膽量。
昨日,讀者來電報料,牽出另外一個毒保姆陳宇萍,作案時間更長、涉案可能更多。何天帶與陳宇萍,兩個「毒保姆」來自相近的地區、在同一片家政公司上崗、作案時間相近、作案方式高度雷同,這顯然不是特殊個案可以解釋的。
不少受害者家屬懷疑,存在着跟何天帶、陳宇萍相似手法的「毒保姆」群體。而在他們工作的家政服務中心,也存在着某不成文的行規讓壞保姆有機可乘,鑽此空子的壞心眼保姆或不在少數。
「毒保姆」過堂:陳宇萍作案或比何天帶更多,庭上翻供稱自己沒有殺人
昨日,讀者報料牽出另一「毒保姆」陳宇萍。今年12月23日,陳宇萍案開庭,庭上起訴的是番禺區樟邊村馮家96歲老父被害一案。除此以外,陳宇萍還涉嫌另外多單謀殺臨終老人的事件,數字可能甚至超過何天帶,但是由於死者已經火化,時間較為久遠,缺失相關的證據。這兩天,記者採訪並經核實的經陳宇萍照顧不久后死亡的事件已經有6宗,分別是樟邊村馮星家、樟邊村方先生家、蔡邊村蔡女士家、蔡邊村女姐家、蔡邊村標叔家以及沙園村(番禺西環路)何先生家。
根據廣州市中院知情人士透露,陳宇萍目前被起訴的確實只有一單,「她也確實涉及不止一單,但都因證據不足而未有起訴。」在起訴的馮家老父被害一案中,陳宇萍被指控是通過掐頸的方式導致被害人死亡的,「但她在庭上翻供,稱自己沒有殺人。目前正進一步審理」。
家政人員爆料:陳宇萍花名叫「雞萍」,有群保姆專「執死雞」
據番禺西麗路一些家政人員介紹,毒保姆陳宇萍的花名叫「雞萍」,也就是專門「執死雞」。「凡是有生病的老人,她就專門搶着去做,為賺快錢。」多名受害家屬認為,何天帶與陳宇萍兩個毒保姆來自粵北、在同一片家政公司上崗、作案時間相近、作案方式高度雷同,「她們是不是在互相模仿作案呢?」受害家屬馮星認為,番禺一帶就專門有這樣的一個「執死雞」群體,用這樣的手段來賺快錢。「一日賺一個月的錢,一個月可以做十單。」
「執死雞」保姆,幾大共同點:
1、僱主多為患病老人
如蔡邊村的女姐稱丈夫中風,沙園村的何先生則表示爸爸有肺氣腫剛剛出院,而標叔的大嫂也是剛剛從醫院出來。但是,根據他們反映,他們的親人儘管身患疾病,但是並未有即時死亡的跡象,反而,根據他們的回憶,自己的親人在離世之前還很清醒,甚至是能有講有笑,因此突然的離世也讓他們覺得愕然。
「來了兩個保姆都說我老公沒那麼快死,如果將要死了我也不請保姆了。」蔡邊一村的女姐這樣跟記者說。
2、僱主死亡得很突然
「如果是要死亡的話,一般會有一個過程,比如說缺氧喘氣等,那也要一兩個小時,不會說走就走的。」其中一名受害者家屬說。然而,這些死者的家屬們表示,自己的家人死的時候都很突然,來不及搶救,但是身體還是溫熱的。而家屬的死亡,都是由保姆通知。
3、到家時間短不超過一周
記者在採訪多名死者家屬獲悉,陳宇萍照顧患病家人的時間最長不到一星期,如標叔的大嫂只有六七個小時,馮天的父親也只有14小時。何天帶涉案的受害家屬同樣如此表示,一般都在3天左右,就說老人去世。
4、到家前先提「行規」
不論陳宇萍還是何天帶,應徵前,均提到了一句「行規是做一兩天也要按一個月的費用來收取」。
5、覬覦老人身邊財物
很多老人藏了不少財物,子女也不一定知情,而同住的保姆就看重這點,待老人離世后偷盜,家人也難覺察。
記者暗訪:照顧臨終病人被稱「快餐」或「執死雞」
昨天,記者來到陳宇萍曾在此接單的家政公司,當記者提出找一名可靠的保姆照顧家中已收到「病危通知書」的老人時,家政公司一謝姓負責人在問了癥狀之後,判斷老人的病情「差不多了」。當時,雖然家政公司里有七八位中年女子,但無人願意接活。很快,有人稱「這種活阿清肯定願意做」。負責人也立即致電阿清:「有份『快餐』你做不做?」電話中,她一再強調老人行將就木,「老人差不多了,話都不會說了。」「只是在等日子了。」但最終,對方還是因有其他的活推掉了。
當記者到附近的另一家志家政中心,一位在等開工的中年保姆常姨(化名)告訴記者,她與何天帶認識,「我們都在附近的幾家家政中心登記身份信息,哪家有工開的話就會聯繫。」她說,何天帶到此大約三四年,眾人對她最大的印象就是只做「快餐」,專門「執死雞」,而且在僱主家做了幾天,僱主家中老人就離世了。「才幾天就能賺到幾千元,都不知怎麼做到的,真是奇怪。」直到近日事發,她才知道個中原因。她說,在保姆中間,早些年就有人對何天帶害人的事情略知一二,「看見她的包里放了老鼠藥。」
輾轉附近的三家家政中心,記者終於找到一位願意照顧臨終老人的保姆,對方也是當即提出:「如老人身故,即使只做幾天也要支付全月工錢。」而當記者提出希望按照天數算錢,對方卻表示不肯,並直言:「你這樣算工資,在這裡是請不到保姆的。」她稱,一般照顧臨終老人都要價比較高,畢竟「意頭」不好。但至於是否有保姆為做幾天賺快錢,專門服侍這類老人。她卻矢口否認,「我們只是不忌諱這種事情,但肯定不會做虧心事,不信的話可以在房間裝監控。」
事實上,保姆向僱主開口提出「老人身故即使只做幾天也要支付全月工錢」的要求並非孤例,甚至成為小範圍內的潛規則。記者了解到,這幾起出現「毒保姆」事件的家政中心,都集中在番禺區西麗路一帶。這一帶也是番禺區家政中心相對集中的地方,方圓兩公里的路段,大約有十余家家政中心。
記者輾轉多家家政中心,負責人都告訴記者,雖然家政中心沒有硬性規定,但「解穢金」的確是這一帶的「行規」。但對於這樣的行規,有的家政公司負責人也坦言「有問題」,「不過這裡的保姆都提這樣的要求,我們也沒辦法。」他坦言,這個「潛規則」最早的出發點是好的,「因為保姆接觸過世的人,沾染了『晦氣』,僱主給足1個月工資其實是當給一份安慰金,給保姆『解穢』的。沒想到逐漸發展下來,就被一些人利用了。」


[圖擷取自網路,如有疑問請私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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