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日本就已恢復戰爭時期課程

1950年10月,吉田內閣的文部大臣天野貞裕在一次講話中要求各教育機關在開學、畢業等儀式時必須揚日之丸國旗、合唱君之代國歌,並指令恢復戰爭時期的修身課。 日本軍國主義教育本文摘自:中國共產黨歷史網,作者:崔文龍,原題為:《不反思歷史...1950年10月,吉田內閣的文部大臣天野貞裕在一次講話中要求各教育機關在開學、畢業等儀式時必須揚日之丸國旗、合唱君之代國歌,並指令恢復戰爭時期的修身課。
 

日本軍國主義教育
本文摘自:中國共產黨歷史網,作者:崔文龍,原題為:《不反思歷史就沒有未來》
12月13日是南京大屠殺死難者國家公祭日。據媒體報道,今年的12月13日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將舉行國家公祭儀式活動。當日十點零一分,南京將全城默哀一分鐘。
設立國家公祭日,是為了悼念南京大屠殺死難者和所有在日本帝國主義侵華戰爭期間慘遭日本侵略者殺戮的死難者,同時也是對戰爭的一種深刻反思。
今年是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周年。70年後的今天,當年曾同為戰爭發動國的德國和日本對於發動侵略戰爭、給人類帶來災難的歷史均發表了談話,但態度卻截然不同,值得我們深思。 
今年5月3日,德國總理默克爾出席達豪集中營解放70周年紀念儀式並發表講話,她呼籲德國社會勿忘納粹政權的罪行,指出通過舉辦類似「達豪集中營解放70周年」的紀念活動,公眾有更多機會可以直面歷史,年青一代也可以從中汲取教訓,避免類似悲劇再次發生。5月6日,德國總統高克發表講話強調:「我們不僅要努力運用頭腦、激活想象、拓展歷史知識,更重要的是要敞開內心和靈魂,去接受那些本不願接受的事實。」 
與德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日本對待侵略歷史的態度和舉動卻時刻刺激着周邊國家的神經。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70周年之際,安倍發表了戰後70周年談話。在談話中,他沒有直接提到「殖民統治」「侵略」,迴避了直接使用「反省」和「道歉」等字眼,而是強調日本戰後出生的人不能再背負繼續謝罪的宿命。與1995年時任首相村山富市發表的「村山談話」相比,安倍的講話無法使人感受到日本承擔戰爭責任的誠意和維護戰後和平的意向。 
對於日本否認侵略歷史、破壞周邊和世界和平的舉動,曾經同為戰爭發動國的德國給予了關注。今年3月,德國總理默克爾訪日期間發表演說,強調正視歷史是戰後德國與鄰國實現和解的關鍵,德國坦率面對歷史,由此得到了鄰國諒解,並得以重新被國際社會接納。 
對待歷史的態度決定着一國未來的走向。戰後70年,德日反思戰爭的態度如此不同是有原因的。 
從紐倫堡審判開始,德國社會就沒有停止對納粹罪行的追究。1979年,西德聯邦法院首次對「言論自由」作出嚴格界定。根據這項判決,猶太公民有權基於德國公民權的規定,要求納粹分子承認對猶太人的迫害;聯邦法院還認定,否認第三帝國屠殺猶太人的歷史,就是對每個受害者的侮辱。1994年,德國議會通過了《反納粹和反刑事犯罪法》,規定不準以任何形式宣傳納粹思想,嚴格禁止使用納粹標誌的行為,即使是否認德國在戰時對猶太人進行大屠殺的言論與行為也將受到嚴懲。 
日本對戰爭罪行的追究則遠遠不夠。天皇制度的繼續存在導致了歷史清算的困難。冷戰開始后的1951年,日本取消「公職追放令」,讓20多萬人恢復了公職。一批恢復公職的舊軍官、警察、司法人士等也進入自衛隊、警察局或司法機關重操舊業。1952年之後,在舊金山和約生效的同時,日本完全停止了追捕罪犯並且以後再也沒有進行追捕。 
在公共生活領域,兩國對戰爭的反思也不同。1986年6月,德國右翼學者諾爾特(Ernst Nolte)在《法蘭克福彙報》上發表了《不願過去的過去》一文,稱納粹時期的罪行在人類歷史上不是個案,要求「更新」德國的民族意識。對此,德國著名學者哈貝馬斯進行了有力反擊,他提出,民主政治是新德國得以建立的基礎,德國歷史給德國人留下的最大遺產就是對德國專制主義的充分認識和對奧斯維辛的反省和悔過。 
在日本,情況與在德國大為不同。戰後初期,美國佔領當局曾致力於肅清法西斯軍國主義對教育界的影響。但日本教育界並未能像世人所希望的那樣傳播正確的歷史教育觀念。1950年10月,吉田內閣的文部大臣天野貞裕在一次講話中要求各教育機關在開學、畢業等儀式時必須揚日之丸國旗、合唱君之代國歌,並指令恢復戰爭時期的修身課。從1956年開始,日本文部省設置了專職的「教科書調查官」,許多右翼分子進入調查官行列。在他們的審核下,日本侵略周邊國家的歷史被篡改,如實記載日本侵略歷史的教科書不能夠出版。 
今天的德國已經成為歐洲大家庭中平等而又重要的一員。20世紀60年代,德、法兩國簽訂《愛麗舍條約》,昔日宿敵終成盟友。德國的真誠懺悔和實際行動贏得了鄰國的原諒和認可。與德國相比,日本的亞洲一體化認識則要淺顯得多。冷戰爆發后,日本成為美國在亞洲對抗蘇聯等國的橋頭堡。隨着經濟的發展,戰敗國的壓抑感被優越感所取代,「大和民族優秀論」「脫亞論」甚囂塵上。這一切使得日本不願意,也不屑於反省歷史,並未認真看待與亞洲各國的關係和融入亞洲社會。 
冷戰結束后,中、韓等國要求日本反思戰爭歷史的呼聲越來越高,能不能認真反思戰爭罪責,也成為日本能否重新被亞洲大家庭接納的重要前提。但是,日本民族主義者不但不認真反思戰爭罪責,反而不斷強調日本民族的「優越」,「塑造光明的未來」。這些認識與當年日本軍國主義者的種族主義理論一脈相承,成為阻礙日本反思戰爭罪責的絆腳石。如今,安倍不斷強調日本戰後出生的人不能再背負繼續謝罪的宿命,但試問,如果日本不能像哈貝馬斯那樣去認真反思當年的侵略歷史,日本的「光明未來」是不是會重蹈當年軍國主義的覆轍呢? 
(作者系中國人民抗日戰爭紀念館館員、外交學院外交學博士后)


[圖擷取自網路,如有疑問請私訊]

本篇
不想錯過? 請追蹤FB專頁!    
前一頁 後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