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毀容案」二審開庭 哭着連問「我該怎麼辦」
2 案發四年後,昨天備受社會關注的「少女毀容案」的民事賠償部分進行了二審。因被告方提出申請,法院以不公開的方式審理了此案。庭審中,雙方圍繞着費用明細展開了激烈的爭辯。當天上午休庭后,周岩堵住陶家的代理律師,並一度情緒失控,當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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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案發四年後,昨天備受社會關注的「少女毀容案」的民事賠償部分進行了二審。因被告方提出申請,法院以不公開的方式審理了此案。庭審中,雙方圍繞着費用明細展開了激烈的爭辯。當天上午休庭后,周岩堵住陶家的代理律師,並一度情緒失控,當庭痛哭,喃喃自問「我該怎麼辦?」法庭未當庭宣判。
周岩撲在律師懷裡泣不成聲
當天的庭審中,陶汝坤的父母並未出庭應訴,而是委託了4位律師。當天中午,在庭審休庭后,被告律師留在法庭內對庭審筆錄確認簽字。記者向陶方代理律師進行了簡短採訪。他們明確表示,陶方願意賠償相關損失,但這些費用應當是合理的,「現在對方提出的是天文數字,讓人無法接受。 」
此時,周岩走過來,堵住了對方律師,「我想問下,為什麼傷殘賠償不應該得到支持,為什麼你說我的精神損害賠償金不該得到支持……」一連串的問題拋出,陶方代理律師並未回應,而是準備繞路離開法庭。見狀,周岩突然衝過去,拉住了其中一名律師的胳膊,「今天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周岩的母親也快步走過來,責怪對方律師不講道理。
混亂中,李智賢律師將周岩勸到一邊,而周岩撲在她的懷中泣不成聲。一會兒后,周岩坐到座子上,仍然痛哭不止,口中喃喃自問,「我該怎麼辦?我能怎麼辦……」
不公開審理 持續整整一天
昨天上午,合肥中院審判大樓4樓,第十九法庭,「少女毀容案」的民事賠償部分的二審在此審理。上午8點50分左右,周岩和父母一起來到法院。她告訴記者,為了參加此次庭審,她與母親在25日上午專程趕回來。9點鐘,法警將兩扇門輕輕關閉,法官敲響了法槌,宣布開庭。今年5月15日,蜀山區法院作出一審判決,支持周岩各項訴請共計172萬餘元。與周岩訴請的467萬元相比相差不少,周岩不服,提起上訴。對於二審,她的代理律師李智賢表示,請求法庭支持467萬元的訴請。記者了解到,開庭前幾日,陶家委託律師向合肥中院提出了不公開審理的申請。據悉,申請理由是該案涉及隱私等情況。昨天下午,合議庭經研究決定不公開審理。由於案件非常複雜,庭審持續了一天,到17時左右才結束。
是否過度治療 雙方存異議
對於原審172萬元的判決結果,周岩認為金額太低。同時,陶家認為太高,在一審宣判后也提起了上訴。與一審相同,周岩方提出了467萬元的賠償請求,提出了400多項訴請。同樣的,二審中,陶家的代理律師也幾乎逐項提出了異議。上午10點左右,庭審休庭10分鐘。其間,周岩介紹了庭審情況。庭審中,陶方代理律師質疑周岩存在過度治療的情況。對此,周岩說:「如果我沒受傷,沒毀容,不用做手術,這是個天文數字。可是,我需要做很多手術,僅僅是一隻耳朵的手術,就要幾十萬元。」記者看到,周岩的脖子等部位長滿了疤痕。周岩表示,她按照醫生要求在塗抹祛疤的藥膏,「一支要300元,只夠用20天左右」。為了省錢,她只在臉頰兩側塗抹,「身體上其他的疤痕更明顯,我也沒錢去搞了。」上午11點半左右,第二次休庭。陶方代理律師表示,周岩方提出的一些賠償訴請無法接受,「其中有一項叫手術協作費,要30萬。這是什麼費用?我們不知道,自然不能同意。」
周岩獲救助 責任方免賠否
2012年以來,周岩一直在北京的一家醫療機構接受免費治療。庭審中,陶家認為,既然免費治療,是不是不應當承擔賠償責任。對此,周岩方並不認可,「我們認為這個免費是對於周岩本人的救助,是慈善」。李智賢律師表示,「如果侵害方不去積極履行救助和治療義務,只要有人做好事不承擔責任,那麼這社會不就沒人敢做好事了嗎?」另外,陶家認為,不應當承擔補課費。周岩方認為,治療過程漫長痛苦,按照國家規定,補課費是基本受教育權,滿足治療中可以繼續求學的需求。
關注此案四年 攜書來法院
當天上午,和眾多記者一起等待的,還有一位62歲老人。
這位名叫賈書平的老人,是河南人。因兒子在合肥上班,他也來到合肥生活,已有約四年時間了。老人說,他只念到小學四年級,但平時熱愛讀書。最近幾年來,他更是迷上了法律書籍。當年,周岩被傷害受傷后,賈書平就從報紙上看到了報道,此後一直非常關注這件事情。
前幾天,他又在報紙上看到案件二審的報道,決定來法庭旁聽。昨天上午,他專門攜帶了一本2015年版的《新編中華人民共和國常用法律法規全書》和一本《人身損害鑒定與賠償法規全書》。老人告訴記者,她對周岩的不幸遭遇很同情。
[圖擷取自網路,如有疑問請私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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