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誰能叫動不愛玩的林彪出去玩

林彪不愛玩,也不會玩,幾乎沒有嗜好。劉亞樓看他太累,生活太枯燥乏味了,曾鼓動他去玩。林彪也曾「響應」過,在黑龍江雙城曾和劉亞樓一道出去打過幾次獵,在哈爾濱也和劉亞樓一道去跳過舞。那時,敢叫林彪去玩,能叫動林彪去玩的,大概只有劉亞樓了。 ...林彪不愛玩,也不會玩,幾乎沒有嗜好。劉亞樓看他太累,生活太枯燥乏味了,曾鼓動他去玩。林彪也曾「響應」過,在黑龍江雙城曾和劉亞樓一道出去打過幾次獵,在哈爾濱也和劉亞樓一道去跳過舞。那時,敢叫林彪去玩,能叫動林彪去玩的,大概只有劉亞樓了。
 

林彪 資料圖
本文摘自:人民網,作者:鍾兆雲,原題:劉亞樓運籌帷幄戰東北(本文是節選)
林彪說他是「天生的軍事家」。把參謀長與司令員、政委並提,這在其他野戰軍中是絕無僅有的
劉亞樓在東北期間,主要是以其卓越的軍事才能為主帥出謀劃策,「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1946年12月中旬,也就是劉亞樓從佳木斯回到哈爾濱一星期后,他協助林彪部署和指揮了歷時3個月的「三下江南」和「四保臨江」戰役。
一個稱職的參謀長,不僅要了解敵我雙方部隊的素質、作戰特點、主官姓名、內部關係、武器裝備、兵員新老成分和戰鬥與非戰鬥人員比例,還要洞察作戰地區的地形特點、交通情況、機動能力、群眾條件、氣候影響等等。當劉亞樓準備好這些材料時,林彪頷首讚許:「我們有了一個得力的司令部。」他還稱讚劉亞樓是「天生的軍事家」。
三下江南和四保臨江戰役后,東北戰場的戰局向著有利於聯軍的方向發展,南滿、北滿開始協同作戰,統一行動。兩條溪流匯在一起,東北形勢驟變,攻守之勢易手。聯軍由戰略防禦轉入戰略進攻。
1947年初夏,在聯軍總部高級作戰會議上,劉亞樓向林彪建議:三下江南、四保臨江戰役后,我方總兵力已達46萬,敵我兵力基本相等,但就機動兵力而言,我軍超過敵軍而佔優勢;為執行軍委關於打通南滿、北滿聯繫的指示,從根本上改變東北戰場的形勢,應于適宜時機發起一次攻勢。
林彪同意劉亞樓的意見。當年「東總」的老人都說:劉亞樓很有軍事天才,他提出的建議,幾乎沒有不被林彪採納的。從1947年夏季攻勢開始后,共產黨人在黑土地上的每次勝利,都有劉亞樓的智慧在閃光。
夏季攻勢開始后,大黑林子一戰,民主聯軍用「口袋戰術」全殲敵八十八師全部和九十一師大部,擊斃七十一軍參謀長馮宗毅、八十八師師長韓增棟等將官。在乘勝收復公主嶺時,民主聯軍曾一度炸壞了七十一軍軍長陳明仁的小汽車輪胎。
5月22日,聯軍的鐵拳砸向四平。林彪要力雪去年的四平之恥,給夏季攻勢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6月14日晚8時20分開始的四平之戰,其慘烈、激烈、壯烈程度,在全國戰場也是罕見的。經苦苦鏖戰,四平大半個城池已經在民主聯軍手裡了。但就在陳明仁確實頂不住,做好了「以身殉國」的打算時,國民黨兩路援軍南北對進逐漸逼近四平,與民主聯軍擔任打援的部隊接上了火。
林彪不禁吃驚起來:怎會打成這個結局?
劉亞樓說:再堅持一兩天,戰局就會朝有利於我方的方向轉化。林彪反問:如果一兩天拿不下四平呢?
劉亞樓分析道:鄭洞國和孫立人的援軍雖已趕到,但他們被我們的「圍城打援」搞怕了,行動肯定謹慎,走一步看三步。我軍完全有足夠的時間給四平守軍最後一擊。
「拿不下四平,全軍就將陷於被動,趁敵未合圍前,快撤。」比鄭洞國還要謹慎小心的林彪,像當年的四平保衛戰一樣,在節骨眼上以撤為上策。
這一撤,再次救了陳明仁的命。後來表明,如果林彪這次聽從劉亞樓的建議,整個東北的局勢將提前改變。但不打冒險仗的林彪與歷史的機遇失之交臂。
遼瀋戰役期間,來往于黑土地和西柏坡之間的幾十份電報,篇末和篇首大都是「林羅劉」,有時是「林羅劉譚」。「譚」,指的是老資格的政治部主任、後來被授予大將軍銜的譚政。把參謀長與司令員、政委並提,這在其他野戰軍中是絕無僅有的。
建國后曾擔任大軍區和省、部一級領導的一些四野老人,都說自己當年在「林羅劉」身上學到了許多東西,在戰鬥作風、工作方法上彼此共同的烙印很多。而「林羅劉」在一般軍官和士兵中口碑更好:戰爭年代攤上個能打仗的指揮員,那是福氣,打勝仗,少流血,還能學本事,否則,窩囊不說,死都不知是咋死的。兵有強弱,將有巧拙,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一支軍隊能不能打,首先還是取決於為將者的水平。在這點上來說,「林羅劉」堪稱強將。強將手下無弱兵。
司令員對政委是平起平坐,對參謀長卻有上下之分,但林彪似乎不大計較這些。與其他野戰軍明顯區別的還有,其他野戰軍首長都非常重視集體領導,每一次戰役前都要集體開會研究,分析敵情,作出判斷,決定戰役總體原則,然後再由司令部作戰部門根據總體作戰原則作出具體方案,而東野卻有所不同。「林羅劉」三人中,林彪考慮大事,定作戰決心,其他事基本撒手不管。他的作戰決心一下,羅榮桓在政治工作上保證促使完成,而把林彪定下的作戰決心變成計劃和命令,並組織部隊實施等一套,就幾乎由年輕力壯的劉亞樓「承包」了。每逢大事,三人便在林彪家裡(有時在辦公室)一塊討論。可以說,共產黨能在東北取得這麼快、這麼大的勝利,和這三位黃金搭檔密不可分。
「東總」的許多老人都說:劉參謀長有水平,人也隨和,沒架子,可他發起火來,批評足輕的,動輒還怕桌子罵娘,沒被他罵過的縱隊級領導,還真難找。其實,劉亞樓不是那種一見人就罵,走到哪罵到哪的人,他的罵往往事出有因。
一次,一位老資格的縱隊領導領受任務干砸后,劉亞樓召開大會進行批評。那位縱隊領導強調有實際困難。劉亞樓聽了他列舉的那些困難后,更火了:你有困難找我呀!我這個參謀長吃乾飯的呀!不就是給你們解決難題的嗎?有問題,你提出來嘛,解決不了算我的責任,現在哭爹叫娘算什麼?你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呀,這是打仗,要死人的,人死了還能活!直批得那位縱隊領導低頭不語。
哪個縱隊好壞,哪個縱隊領導好壞,他指名道姓,該表揚的表揚,該批評該通報的就批評通報,絕不含糊。劉亞樓即使發火,也能發到點子上。不管發火不發火,他都是連講帶比劃。同樣一句話,從他嘴裡講出來,或是罵出來,味道就和別人不一樣。他講話講得很有煽動性。有時林彪聽了,也笑一笑,隨後補充一兩句,說:「參謀長講得不錯。」有的領導背地裡有意見,羅榮桓就給劉亞樓「撐腰」:「參謀長脾氣是大了點,但他說的是對的,你們應該做好。」
數年來,我曾訪問過一些當年的「東總」老人,他們講起劉亞樓,語含敬意,讓「參座」形象血肉豐滿,呼之欲出:
「劉參謀長對人嚴格。誰睡得早了點,他也不說話,進屋把燈打開,再翻一陣抽屜什麼的,把對方折騰醒。誰起來晚了,他進屋把窗戶打開。
「劉參謀長嚴格的工作作風,不只是對別人,他對自己也是這樣。真可謂嚴於律己,以身作則。每次戰役,從準備到結束,他常常是緊張工作十幾二十個晝夜。他就像胡琴上的弦一樣,總是綳得緊緊的。吃不好,睡不着,面色發黃。雖然十分疲勞,但他的精神狀態很好,頭腦依然機敏,工作照樣雷厲風行……
「解放戰爭時期,在東北戰場那樣混亂的局面,那樣不利的敵我形勢下,我們能很快地發展到百萬大軍,同美械化和訓練有素的敵人連續作戰,並不斷取得勝利,如果沒有一個堅強果斷、雷厲風行的參謀長,及其領導的有力的司令部機關協助軍政主官組織指揮作戰,是難以做到的。在這方面,應該說劉亞樓參謀長是有重大貢獻的。」
劉亞樓除了能幹、會幹,還能玩、會玩。有條件時,他忙裡偷閑,跳舞,打獵,侃大山,樣樣精通,玩起來像干工作一樣精力過人。據說他「神聊」特別在行,往那兒一坐,古今中外,海闊天空,一會兒就聚一堆人。有時,林彪也踱過來當聽眾。劉亞樓看見后,就站起來叫聲「林總」或是「101」,林彪卻說:「講,講下去。」
林彪不愛玩,也不會玩,幾乎沒有嗜好。劉亞樓看他太累,生活太枯燥乏味了,曾鼓動他去玩。林彪也曾「響應」過,在黑龍江雙城曾和劉亞樓一道出去打過幾次獵,在哈爾濱也和劉亞樓一道去跳過舞。那時,敢叫林彪去玩,能叫動林彪去玩的,大概只有劉亞樓了。
劉亞樓敬重林彪,但並不是事事都遷就他,打錦州時的爭議姑且不說,遼瀋戰役結束后也有一場爭議。當時「林羅劉」簽發的上報中央、毛澤東的《關於九、十兩月份作戰情況綜合報告》的電文中,寫進了「在攻打錦州問題上,我們曾一度猶豫,後來又糾正了」的話。對這段文字,林彪是極為不滿的,由於羅榮桓和劉亞樓的堅持與說服,才只好照此簽發。
遼瀋戰役,劉亞樓高招迭出,功不可沒。林彪、羅榮桓定下戰役決心后,對戰役決心的貫徹、組織與實施,則由他這個參謀長唱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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